顾言之这才看了他一眼，蹙眉反问，“怎麽是你。”
“怎麽就不能是我？我又没走错宿舍。”李在被问的莫名其妙。
“张扬呢？”顾言之边粘补练习册边继续问。
“不知道，去图书馆复习去了吧。”李在边说边走到顾言之身边，俯身拿起残破的一角书页看了看。
“你在g什麽啊？这练习册怎麽撕成这样了？”李在好奇。
“放回原处，别碰。”顾言之严肃又专注说，“别给我整乱了。”
“这是你乾的好事儿？”李在没接话反问。
“不小心。”
“那你这也太不小心了！”李在边看着他仔细专注粘补，边在一旁吐槽，“这裂缝从书的一头贯穿到另一头，一气呵成，不小心能到这地步？中途没停住？”
“李在，你不觉得你话有点多吗？”顾言之抬眸，目光凛冽横眼瞪着他。
“行行行，我闭嘴。”李在坐到自己书桌前，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歪着头侧目看他，“我在楼下看见阿彬和曲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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