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宁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凉亭的,只知道回过神来时,日头已经升至中空。

        徐如意被东厂的人拦在后山入口,急匆匆赶回来,看到她染血的帷帽与衣裙后脸色一变,急忙冲过来拉住她的手:“怎么这么多血,你受伤了?”

        “我没事,”傅知宁脸色不太好,却还是出言关心,“你怎么才回来?”

        “一刻钟前我便回了,可进后山的路被官兵堵住了,我进不来,”徐如意说罢,小心地看她一眼,“听说是东厂办案,百里溪也来了。”

        傅知宁勉强扯了一下唇角,仍有些惊魂未定。

        徐如意长叹一声:“我就知道,你定是遇见他了。”

        说罢,拉着她翻来覆去检查好几遍,确定血不是她的后松一口气,这才有功夫问一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傅知宁强打精神,将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惹得徐如意阵阵惊呼:“你也太冒失了些,东厂的热闹你也敢凑?”

        傅知宁无奈:“你迟迟不回,我以为那女子是你。”

        徐如意顿时愧疚:“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乱跑的。”

        傅知宁安慰了她几句,便又开始发呆。徐如意见状叹了声气,去溪边绞了手帕为她擦手。

        冰凉的触感贴到手上,傅知宁这才回神:“我自己来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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