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惊讶地睁大眼睛:“难不成他们觉得,是小姐克死了他们公子?”

        婆子摇了摇头:“别管是因为什么,他们如今认定小姐是凶手,我们又能如何,老爷不过是礼部正六品主事,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你不是不懂。”

        丫鬟又想辩驳,可想起这几年亲眼见过的许多蹊跷,话在嘴里绕了几圈到底没说出来,最后只能艰难地问:“那就让他们这么堵着门口?”

        婆子也不知该如何,索性不说话了。

        寝房里静了下来,床上的傅知宁侧了下身,乌黑的秀发顿时瀑布般倾泻,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净透。

        许久,丫鬟嘟囔一声:“若夫人还在,定舍不得叫小姐受这样的委屈。”

        婆子闻言,表情严肃了些:“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切不可出去胡说,更别在小姐面前提及,徒惹小姐伤心。”

        自从夫人三年前遇害身亡,府中便没人敢在小姐面前提过她了。

        睡梦中的傅知宁似乎隐约听到有人议论母亲,纤秀的眉顿时蹙得愈深,鸦羽般的睫毛轻颤,愈发可怜动人。

        “奴婢也就在您跟前说,”丫鬟吐了吐舌头,生出一分惆怅,“若是夫人还在,就算不赶走那些人,也会揽着小姐好好安慰,哪像如今这位继夫人,只会称病躲起来,生怕连累到她。”

        婆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虽然没有应声,却也认同地点了点头:“咱们小姐,的确孤苦。”

        寝房里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婆子起身将灯烛一盏盏吹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