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伸出手指,颤抖着吼道:“贼子安敢!”
“他们敢不敢我不知道,你现在便随我去见巡抚大人吧!”宋光兰也不再多言,抓住他的手就向外拖拽。
可是刚一出衙门,宋光兰的脸sE就变了,漆黑如墨的登州城此时东方却忽然亮起一GU透天的火光。
“可是城东走水了?”宋光兰急向身边亲兵问道。
那亲兵却摇了摇头:“不像,刚才我们从巡抚衙门出来时,东门已经见火。但是大人你看,南面的朝天门也烧起来了!”
宋光兰顺着士兵的手指看去,果然见南方的夜空中也出了一团火光!
北门有过万流民闹事,怎麽这东南两门又同时走水,难道那些辽东流民定好了里应外合之计?
不能啊,城中如今已经没有多少辽人了?难道是,难道是辽兵?
宋光兰被自己的这个念头狠吓了一跳,把吴维城塞进後面的轿子,宋光兰就催促着轿夫快行。
登州府衙距巡抚官邸不近,需要穿行十几个街巷,本来心思甚烦的宋光兰一直觉得耳边有呜咽哭喊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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