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说夜里,就是刀山火海,若陈掌柜有召,某等也不敢不至。”
下面呼声雷动,陈立三点了点头,右手轻挥,大喝一声:“上酒!”
陈家伙计分成两拨,一波发碗,一波倒酒。酒倒得不多,只有半碗,但是也把这群多日没闻过酒香的家伙,g得食指大动。
酒虽是冷的,但是喝在肚子里,却像是抱个火团那样暖和,那样舒坦,连带着众人的情致都高涨了起来。
“这次找大家来,实是要与大家说一件关乎我登州辽民存亡的大事,老朽素来不善言辞,就让我身边的这位高人——赵先生,给大夥好好说两句。”
陈立三把赵震往前面一推,自己就向後退了一步,把场中最亮的位置交给了赵震。
先听陈立三说到关系存亡,又听大掌柜称呼那青年为高人,此刻看他走到身前又是读书人的打扮,顿时肃然起敬。
人群中甚至也有人喊起来:“见过赵先生”,只不过要b陈立三的开场要冷淡很多。
这就是人望的差别啊,赵震心中叹道,不过这不快稍纵即逝,他便学着陈立三的样子也抱了响腕。
“诸位叔伯,蒙陈掌柜厚Ai,今天小子就来和大夥唠唠嗑,交交心。我就想问大家一句,今年冬天冷不冷?”
本来以为读书人说话都该是之乎者也的调调,可是陈掌柜身边的这位先生张嘴却问大家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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