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回音,赵震凑过去看时,那老妇双眼紧闭,面sE漆黑,头发眉毛处都已经结出厚厚一层白霜,显然是Si去多时的样子。
老汉依然不断用饼撬开老妇的嘴唇,喂着她永远也吃不进去的饼。
自从来到这明末,赵震已经看见过太多惨事,可眼前这一幕依然让他眼中一热。
“苍天不佑,我辽民何辜啊!”身後的陈立三也是惨声一叹。
苍天不佑?整个北半球都是小冰河期。辽民何辜?这事你得去问紫禁城里的崇祯!
赵震冷冷回了一句:“真该让城里的衮衮诸公,到这流民营里睡上一夜,让他们好好看自己治下之民活成了什麽样子。”
“嘘,这等荒悖言语岂能胡说。”陈立三机警地看了一下周遭,随即把赵震拉向一片荒僻地界。
那里赵震倒是熟悉,正是流民营里的停屍地,就是在这里被李叔从殓车中救了出来。
此处现在更加热闹,一排又一排直挺挺的屍T,都盖着烂草蓆,只露出一对对枯乾皲裂的脚露在外头。
“赵先生,刚才在堂中人多口杂,你推说无法可想。今日在此处,我想代登州辽民问先生一句,你到底有无手段能让我登州辽民逃脱此难。”陈立三盯着满地冻屍,悠悠问道。
这事赵震当然有答案,可以说从来到大明这个问题始终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块石头,不过关键要看陈立三他愿意做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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