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其不争,怒其不幸,五百年後多少人这麽怒骂着旧时百姓。
可谁曾想换自己站在他们的位置上,对着毫无人X的敌人,为了保护家人安危,面对再多的欺辱,能选择的或许只有逆来顺受。
看着胖子微微扬起的嘴角,赵震淡淡一笑:“好啊,你现在不打,待会我走了,万事皆由你受。你今天若是打了,我便知你是条汉子,日後便跟着我走。打不打,自己决定。”
大孩子一愣,看着赵震身後那十个挺x抬头的壮汉,泪水不流了,再站起身时,眼中反倒燃起熊熊怒火。
严冬寒风养育出的男儿,生下来就带着一GU狠劲,如今有人为自己解决了後路,大孩子再没有什麽顾忌。
他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双腿,托着棍子向着那个隔三差五就给自己和弟弟,留下满身伤痕的Si胖子一瘸一拐走去。
“狗崽子,你安敢?”眼见东家要被打,身後的夥计喝骂着上前。
“谁敢再动!”赵震扇子一挥,身後十个汉子笑YY地向前走了一步,顺便撸起了两臂的袖子。
这些水手早就在船上憋得发疯,进了登州也没什麽消遣,如今见东家给自己找了乐子,哪还能不开心。
白胖子的夥计看着赵震身後缓缓走来的水手,顿时止住了前冲的步伐,这些水手不是脸上少点零件,就是满身的刀疤,他们脸上的笑怎麽那麽怪异,活像刚进窑子的鳏夫。
“傻愣着g啥,快点帮我拦住这王八羔子。”白胖子看着大孩子已经赤红的双目,也忍不住慌了,忙回身寻找自己的夥计,可是这些往日忠心耿耿的夥计们留给他的,只有飞快消逝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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