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没有问原因,只是点了点头,然後从後腰拿出短刀塞进赵震手里:“这是嘉靖年居中发的短匕,b如今登州标兵用的都好,你且留着防身。”
这刀不是当初自己用的那把,刀身更长,刀刃也更加锋利。
任凭赵震平日里能说会道,此刻竟然也再说不出什麽话,只是拍了拍老汉的肩膀。
夜晚的陈家并不平静,即使就在院中,也能听到木轮车运货的軲辘声。
自袁崇焕上书後,登州虽然厉行禁海,但是运输军需的商人还是可以拿到船引。
每逢运输时节,淮安粮商的船队,便由登州水师引着抵达宁远。
而东江军的军饷,则由辽东水师从宁远运送到东江各岛,从而达到控制东江余部的效果。
但这对陈立三来说,这些规矩都是狗P,因为拱卫蓬莱水城海道的登州水师统领,便是耿仲明的昔日部将。
第三日下午,赵震就随着陈立三出了登州城门,在天sE将黑前抵达了黑水河入海口。
赵震抬眼望去,在蓬莱县河口递运所的衙门码头边,三艘平底大沙船就在海中慢慢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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