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几天,赵震每日继续给陈皮裘上课,老汉也凭着当过夜不收的经历,替秦门房值了夜班,丫头则在屋中艰难地学起了nV红。
不过陈府的空气却是一日紧过一日,先是不停有辽东口音的军将来探视,後来府中更是进来了不少赵震没见过的面孔。
他们据说是平日里跟着陈立三出外的夥计,个个都是好勇斗狠的样子,从他们冷漠的眼神中,赵震就能感觉到对方掩饰不住的杀气。
这些人很怪,白天也不见他们g什麽夥计,到了天黑便下班离府,只是第二天再看见他们时,有些脸上就会多出几道新添的伤口。
陈宅之外的登州更不太平,不断传出有商号失火的消息,有一家城外的粮行更惨,连东家带夥计整整十七口,一夜就被外来的响马灭了门。
第五日下午,陈皮裘下课後却未如往常一样狂奔出门,反而把赵震拉到了後院。
“先生,快来,今天说有辽东军将来教胡子叔他们武艺,再晚可就看不见了。”
陈皮裘迈着小短腿在前疯跑,一直从陈宅的後院跑到归辽行的仓库,两人穿过小跨院,就看一个戴着铁盔的军官正在训斥陈家的夥计。
“用劲啊,瞅你们那笨咔的样,连这长矛都用不利索,还练个鸟阵。”
仓房外的空地上,三个陈家伙计正用长枪,去戳拿着刀盾的着甲士兵。
包了棉花的枪头向对方下腹扎去,那士兵用盾牌横向一扫就睁开了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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