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NN啊,现在还哪是算计钱的时候啊,把老爷救出来才是当务之急啊!”
齐管家的哭告终於让陈夫人泄了气,但是她还是不甘心地道:“且等赵先生回来再答覆他们。”
“这怎麽成,送信的人可还在门房那等着呢。那个赵先生才入府一日,便遇到这麽大的事。别看他说的好听,要去什麽巡抚衙门,可那巡抚哪是那麽容易见的啊!依老仆看来,他那完全就是金蝉脱壳啊!”
齐管事见陈夫人还是游移不定,终於下定决心,将从昨晚到今日憋在心中的话尽数说出。他明白陈夫人当时是六神无主,但是怎麽能不信自己这个大管事,反而去相信一个从街上捡来的教书先生呢!
要知道整个登州的官面黑道,平日里哪个不买他齐大管事的账。此番要救出老爷,看来还要靠自己这个忠仆啊。
陈夫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虽然她心中也有怀疑,但此时听别人说出口,却像是压倒她的最後一棵稻草。
“也罢,你先去告诉那来人,诸事我们都可以应允,但是必须要让我们先见老爷一面!”
“是,是,这话老仆一定说道。”
齐管事得了应允,转身就要出门回覆,可一抬头,就看见秦门房正一瘸一拐地走入屋中。
“大NN,齐管事,老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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