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自己可是打算敌人内部的余则成,就先拿这个大和尚练练新身份吧!
大和尚一脸倨傲:“然自南京教案後,耶教乱人心已是朝堂公认,孙巡抚虽信夷教也不敢在这登州城擅自传教,公子又何必冒天下之大不韪。”
“释教不也曾经历三武灭佛,後周毁寺,方成我朝正教,焉知此非耶教之未来乎?”
“好,说得好!”一个穿着青sE官袍的老者朗声而来。
明代官服以sE论品,五至七品着青袍,此人x前补子为白鹇,赵震便猜此人是位五品大员。
有明一代官威甚重,大和尚转身就走,赵震也不敢怠慢,赶忙上前施礼,却被老者抬着他的手止住。
“教友Ai教卫主,何必多礼,不知尊师何人,来此何事?”老人捋着胡子问道,神态甚是和蔼。
经後世台湾历史学家h一农研究,明末奉教士大夫可考者大约四十三位,所以这是个极小的圈子,想必对方是拿自己当做这些老友的门生。
有门!虽然对方不是孙元化,但同是天主教信徒,平日里也该是巡抚的亲信。
赵震也不辩解,从怀中掏出册子,双手捧上沉声道:“草民确是受人所托,特为大人献上英吉利国铸Pa0秘法。”
听到“铸Pa0”两个字,好奇心顿起的老者伸手将薄薄书册接过,才翻得几页,口中便传出阵阵倒x1冷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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