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点点头,又劝慰了几句,最後将齐管事和赵震招进了屋中。

        齐管事初时并未说话,只是不断用眼神向陈母示意赵震的存在。

        陈母刚才说了好些话,此时有些疲劳,斜倚在软枕上道:“无碍的,刚才老身晕倒之际,全凭赵先生临危布置,否则我母子三人几乎不免。都说患难见真情,赵先生虽入我陈家只有一日,我便也当心腹看待。齐管事,你就说说衙门那边是怎麽回事吧。”

        齐管事有些羡慕地看了赵震一眼,叹了口气,才说起事情的原委。

        原来陈东家这几天去掖县办货,今日午时便到了朝天门,可却被守城的兵丁拦下。

        不知何人向登州知府衙门投告,说归辽行贩运私盐。

        初时陈东家以为是诬告,当即就让官差检查,结果还真在新收的面粉中发现装盐的袋子。

        《大明律》规定,凡贩私盐者,杖一百,徒三年。

        官差们当时就将陈东家连人带货一并扣押了起来。

        屋中的三位都是聪明人,不用说,便知道陈家这是中了人家的套子。

        救人要紧,陈夫人也没在此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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