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生啊,在陈家好好g,归辽行可是咱们辽人在登州最大的买卖了。那陈东家是出了名的豪爽,若是你把他家小少爷教好了,以後绝短不了你的富贵。”李老汉扎出块r0U来递给赵震,一边嘱咐道。

        赵震也点头道:“嗯,那个归辽行确实不小,一个皮货店夏天还能有这许多人,当真不容易。”

        “这算啥,当初毛帅在时,陈东主年年都带着大海船去到皮岛送粮,换回一船船的皮货、辽参、高头大马。等回了登州,淮安、江南来的富商都能踏破他家的门槛。後来宁远来了个袁都督,打前年起就不让登州的船出海,陈家的生意就从那时败落了。不过瘦Si的骆驼b马大,你就好好g,错不了。”

        在老头絮絮叨叨地话语中,赵震却把眼睛投向了大海,脑中猛然出现了一条繁盛的贸易航线。

        从辽东把山参、皮货、马匹运到山东,换来江南廉价的粮米,这当真是一门好生意啊。

        皮岛又临近朝日,此时日本可是供应了半个世界的白银,澳门的葡萄牙人一年就能从长崎航线赚出两百万两的利润。

        若是自己能有一只船队,靠着後世自己跑外贸的经验,怎麽不能打造个中日朝大三角贸易!

        此时h昏已至,天sE渐暗,近岸沙滩上只能看见黑影憧憧,不过人数却b平日多了许多。

        不多时,海面上亮起星星点点的火光,赵震仗着後世练就的目力,尚能看清不断有人把摺好的纸灯放入水中。

        海风吹过,那闪烁的流光随波逐流,伴着呜呜咽咽的哭声向北而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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