柺子婆果然不复刚才的嚣张气焰,取而代之的是满头冷汗,不过她仍sE厉内荏地喊着:“那妇人没按手印,你用这白契可告不得我!”

        张寡妇从赵震身後闪出,一口咬破了食指,狠狠地把血手印在那白纸上。

        “今日算你走运,你给我等着瞧!”

        眼见最後的赌博失算,柺子婆咬着切齿地撂下一句话,也不理还在打滚的泼皮,转身就走。

        “大个子,你可真了不得啊,连大明律都会背,难道你是读书人?”事情再度翻转,老汉感觉有些跟不上节奏。

        赵震没法告诉老汉那是他编的,那妇人穿着普通,一看就不是什麽大妓院出身。

        明代男子识字率不过十之二三,一个村妇怎麽可能背熟大明法典。

        赵震索X继续编道:“小时在家读了几年书,马上就要考秀才了,结果鞑子打来了……”

        谎言编得很成功,老汉对自己又多了几分同情,小丫头眼里则全是崇拜的星星。

        事情平息,四人都颇有Si里逃生之感,张寡妇不断向自己表达谢意。

        可赵震却揪住了一个要逃走的身影,正是刚才要买张寡妇的人伢婆。

        “壮士,俺不买了,俺回家就日日吃斋念佛,再不g这损Y德的g当!”人伢婆都快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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