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呢?”
说的好像是山东话?但口音有点怪,不过奄奄一息的赵震哪还管得了这些,反正他的嗓子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拼命点着头。
“怎麽是活的!”
男人摇了摇头,随後就转身离开了。
“喂……”
……
轰……隆隆
伴着闷雷响起,从渤海吹来的晚风,驱散了白日的暑热。
月光透过屋顶的茅草sHEj1N来,照亮了登州城外这个不大的窝棚。
没有床,只是地上铺着杂草。没有墙,只在四周挂了草帘。
半梦半醒间,赵震感觉有一个瓦罐塞进了唇齿间,他下意识地就张嘴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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