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我不能告诉你。但我没有恶意。”
“我有点混乱。”璟的心狂跳,她往后退了两步,看冷杉没有要阻拦她的意思,她便又更靠近门口,“我已经无所谓你的本意,我讨厌别人骗我。”她笑了,“男人果然不能相信。”就像她始终知道的那样,男人这种生物,最会趁人之危。她以前明明也最会反过来利用他们,这次怎么就当了真。
“那么,你喜欢我吗?”璟最后问。
但她没有留下来听见他的回答,这一刻,什么都不再重要了,璟只是推开了门跑了出去,一切都没有什么异常,风铃清脆,天际紫红,没人知道他刚才说了什么,除了她。
璟失魂落魄地走在热闹的商业街上,她想起那个晚上,有条水蛭x1附在她身上,是冷杉替她赶走它,但冷杉是b水蛭更可怕的东西。然而讽刺的是,即便到了这个地步,璟依旧没有办法用不堪的语言去形容冷杉。她才是无药可救了。对了,他身上还有那么大一个纹身,那么多钉子,他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秘密。然而璟知道使她心脏震颤的最大理由——她没有问,那个被杀的nV生,是不是被冷杉杀Si的。
这绝不是神经过敏,仔细想想,很有可能,不是吗?一个被杀的nV生,一间不能打开的房间,一个充满秘密的男人,好看的男人。在某一个夜晚,相似的夜晚,也有那样一个nV生,一个gg净净又身怀屈辱的nV生,经过了冷杉的店门口,会有那么一个像水蛭一样的男人对那个nV生进行挑逗,然后,冷杉会出现,将那个nV生救下来,往后的一切,一幕幕,璟都经历过。对了,也许那条水蛭也是冷杉的安排,否则,为什么那条水蛭一见冷杉就走,像是排练好的一样。当那个nV生被冷杉温和好看的外貌x1引,这个陷阱就开始运作。在最温情脉脉的时分,冷杉会选择工具盘里最趁手的凶器,以穿孔的名义,cHa进那个nV生的x口。
很有可能,不是吗?
但她如今不想再去想他到底怀揣着什么秘密,她身心皆疲,昨日冲破的牢笼,今天看来反而像是个更深的深渊,她原以为自己跨前了一步,如今却尝到了一脚踩空的滋味。算来算去,她还是无处可去。那个有着风铃响、冷杉树的小院子,恐怕她是不会再去了。
璟回到了学校。她最讨厌的学校,有着毒蛇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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