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那个朋友和学校里的男生有什么不同?那些T育班的,这个那个的,全都卯上你了,你也没跟他们做什么,为什么这个人,就不同呢。”毒蛇的表情确实很疑惑。他的脸太有迷惑X,那些喜欢他的学生,都以为这样一张清隽的脸下会有一颗真挚g净的灵魂。只有璟知道,他的心早已扭曲、变态。
“他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是个正常人。”璟说。
“哦?你意思是说,我们都不正常。”毒蛇笑了,“真难以想象,一个靠亲生母亲顶包杀人罪的nV生,会说别人不正常。你告诉我,什么是正常,什么是不正常?”
“你这样的人,肯定不正常。因为你爸,他就不正常。一个要剥削nV人、当个蛀虫还活得心安理得的男人,怎么会正常。”
啪——
一颗边缘削尖的石块飞过璟的脸庞,毒蛇Y毒地盯着她:“注意你说话的分寸,我爸那么做,是因为你的妈妈是个荡妇,她卖r0U卖到家里来,你没忘吧?当着你的面,她都能对陌生男人发情。”
毒蛇似被捏住了七寸,一下窜过来,掐住璟的颈子,黑黢黢的河面仿佛有水怪在注视着人间的悲剧,璟看向那虚无的怪物,凄然一笑,如果可以,她真想当个怪物,彻彻底底地迷失在黑暗中。她的脸憋得发烫。
“她在她的nZI上弄那些东西,那个SaO样,可惜我爸都不想c她,连看都不想看一眼,璟,你大概不知道你妈找到那个nV人家里,对着我爸下跪,脱下衣服自己掰开双腿,求我爸c她吧?她流着ysHUi,口水滴到地上,最后甚至还哭着让那个nV人帮她向我爸求情,求他c她!璟,你有这样一个好妈妈,你还说别人不正常?你杀了我爸,你还说我爸不正常?”
璟脑子不太能转了,毒蛇掐得很狠,这么多年以来,璟从不向他反抗,因为妈妈告诉过她,不要反抗,等到别人都把她当成木头,她就自由了。可是妈妈错了,人只要活着,她就不能真正地成为一根木头。再如何麻木,她还是会有一瞬间会被刺痛心脏。其实她需要的,是更多的痛,痛到一个临界点,她就会反抗。这种痛,就如同冷杉用枪打破她的耳垂、用固定器放在她的rT0u上,将导管破开她的皮肤组织,在痛苦中,她确认了自己还活着。
毒蛇的眼神变得疯狂,他早已不再是课堂上风度翩翩的年轻的明星教师,他撕开璟的衣领,将那衣服抛掷一旁,lU0露的身T上,银光一闪,正如许多年前的夜里,妈妈的r环摇曳,璟的眼眶发热。
“你妈求我爸c他,这是她的遗愿,也是我爸未了的事情,我们俩子承父业,把这件事做完。”
毒蛇俯身璟的嘴,他仿似开叉的舌尖侵占璟的呼x1。不远处沉默的河水上,仍有怪物矗立,也许它也在叹气。毒蛇捏住璟的r环,手指侵向她的左r,抓住她的脂肪。身T之下,草坪。璟却出了奇的平静。毒蛇反而陷入了不可控的狂热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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