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踱过去,和冷杉的某些默契使得他们再次选择避而不谈璟的秘密,她依言吃了个J蛋,虽然还是很不好吃,但总算有了东西垫饥,然后再喝了口N昔,用全麦饼蘸着鹰嘴豆泥吃:“喂,你几岁?”

        冷杉在洗莓果,蓝莓树莓在透明碗里起起伏伏,十分漂亮,他想也没想就说:“十六。”

        “P!”

        冷杉笑了,笑得像莓果似的,酸酸甜甜的。

        “你还痛吗?”冷杉问。

        璟有点没反应过来。不是他被她给咬了么?怎么反而问她痛不痛?对了,他的皮可真nEnG,现在想起来,那一口可真是香喷喷的……

        “不是穿了环?”他及时打断她的幻想。

        “哦。”被他一提起,本来不太痛的,又开始痛了,“g嘛要提醒我啊,我都忘了,你这一说,好痛。”

        冷杉把莓果摆到璟的面前,看看时间:“还有十分钟,我外面等你。”

        “你怎么跟我妈一样。”璟抱怨完,才发觉这句话说得并不准确,他不像她妈,因为她妈没有催过她上学,璟从一年级开始就是自己去上学的,她也不怎么吃早餐,因为妈妈没时间做给她。

        冷杉静静地坐在摩托车上等她,她的头盔也挂在他车把上,一切都那么自然随意。璟有点难过。如果他是她的亲人就好了。爸爸,或者哥哥,或者弟弟。如果他永远都会像这样给予她关怀就好了。可是他现在对她好,是因为有点儿喜欢她吧。这种男nV之间的喜欢,太不牢靠了。如果有一天他不再喜欢她,那么她是不是也就随之会失去这份好不容易才遇见的关怀。

        她站着没过去,他奇怪,用眼神问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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