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一切都照旧，天亮了，妈在忙，璟一下就想起昨夜所见，小心翼翼地到妈身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轻轻拥住了妈妈的背。
“怎么了，璟璟？”妈转过来，一只眼圈发紫，眼眶里充着血，璟尖叫了一声。
“嘘……别怕，璟璟，这不要紧的，不小心撞到。”妈在骗她。这是被那个陌生的男人打的。他一边冲撞着妈的身T，一边打她，最后对着流血的妈妈的身T，扔下一些钱。
那个男人，在让妈卖y。
璟十二岁，可她似乎一夜之间长大，并且对男nV之事了如指掌，璟太早就见过人X逐渐丧失的过程。
“妈，我们走吧，换个地方，我不念书了，我出去卖菜，我……我不要你这样……”
“傻孩子，换到哪里都一样。人生就是这样，你以为是换地方，其实根本是原地踏步。但没关系，至少妈还Ai他。妈也还年轻，没事。”
“妈，那你Ai我吗？”
“妈当然Ai你。”
“那你是更Ai我，还是更Ai他？”
“璟璟，怎么能这样b较呢？”
璟这次跟妈动了气，她不再跟妈说话，妈虽然没有做选择，但不做选择，就是她的选择。妈选了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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