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杉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仿佛他和璟是在监狱里相见,已经默认彼此都是犯过罪的。
而因为冷杉的平静,璟也平静下来。落地窗外又是黑沉沉的夜幕,今晚还是有风,风铃总在璟的耳畔响起,安静的空气里,冷杉拧上矿泉水瓶盖的声音越发明显。
如果她也能像他一样这么置身事外就好了。
“你想听听细节吗?”璟问。
“你想讲的话,我就听。”他说。
“我——”
十二岁那一整年,无论她想不想讲,她都密集地被迫讲了一年。警察、医生、各种各样的人。可她知道,她讲的不是真相。一个被包裹住的真相随着妈妈的Si而而永远地被封闭了。没有人知道,除了她……
和毒蛇。
“我杀的是一个混蛋,他欺负我妈妈,听起来很冠冕堂皇吧?为了妈妈而杀人。”
冷杉让璟坐下来,安全而舒适的沙发让璟再次开始变得激烈的呼x1变慢。
“我的亲生父亲早就Si了,我都没什么记忆,我妈带大我的,到我九岁的时候,她遇见了一个男人,我虽然小,但也能看出来,我妈真的很喜欢他。不过后来我才知道他不嫌弃我妈带着我这个‘拖油瓶’的原因,是因为他也有个‘拖油瓶’,一个男孩。”
妈妈对她说,那是哥哥。于是璟对着那个瘦高的男孩,轻声地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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