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杉手里的针有点像璟小时候去医院看见的滋着药水的针。她一下就想起那时医院里的气味,洁净到近乎无情,针尖毫无阻滞地破开人的皮肤,把药物推进身T。尖叫、抵抗,最后是锁在床头床尾的四肢。

        璟发觉自己的嘴唇在抖,上下排牙齿触碰着,发出磕磕的声响。冷杉确保所有器具都消毒彻底后,已经将针挪进璟身T的感应圈,她哪怕闭上眼睛,也知道针尖离她越来越近。

        她的双手、双脚分别被绑在床头、床尾,麻痹,可其余地方又那么敏感,背部与床接触的皮肤发粘、发痒,她好想挠挠,但又不能动。

        冷杉伸手来拨了拨璟的,问她:“有感觉吗?”

        “有点。”

        “有点?”冷杉轻轻r0Ucu0着那个胀起的rT0u,动作时重时轻,“这样呢?”

        璟好想叫。

        明明大部分皮肤是麻痹的,可她偏偏就是能感觉到他的r0u拨,这是什么心灵感应吗?这感觉并不是真实发生在她皮肤上的,而是发生在她心里的,是不是?

        “没、没感觉了。”

        “好。”

        冷杉的手指离开了她,把光源对准她的左边,人坐下来,看了看璟,说:“那我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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