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碗洗了。”冷杉说。
璟就自己一个人到田埂里走走。走得远远的,望向那个农家乐小院,依稀能看到冷杉的身影。心里便生出了十万分的眷恋。她知道,她眷恋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这种与世隔绝的氛围。或又是眷恋这种安全的、有人照顾的生活。
他洗头很舒服,吻得也很舒服,他好看的外表之下,甚至还有个更好看的内在。可为什么这个人不是她的?她人生里得到过什么好的吗?从没有。
而这生活才刚开始,她就又要离开了,她必须得回到那个龌龊、YSh、狭窄的学校去。去做回她的害人璟。
返程的摩托车,冷杉慢悠悠地开。春风足够轻柔,带来把草略微熏焦的气息,璟的头发从头盔下飞起来,四周空旷无人,她展开双臂,让风灌进衣服鼓起来,自己则缩得很小。
自从璟不小心吼了他,他就没再说过话,但看样子也不是在生气。璟实在看不懂他,心里虽然惴惴,可又碍于面子不想输了阵脚,也不和他说话。坐上摩托车也不搂他。
转弯的时候,冷杉的摩托车突然快要贴地,璟吓得想伸手抓他,却又僵住了没往前伸。冷杉一下抓住她的手贴到腰间。
是他认输了吧。
于是璟也软下来,把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
耳洞又在隐隐作痛,那痛里面,多出一点痒。听说痒了,就说明快要好了,他昨天也说过,已经有结痂。
快要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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