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让别人穿啊!”姜容有些崩溃,他已经不愿意去想了,陆乾珺偏要拿刀子来戳他的心。
“今夜是你侍寝。”眼见事情要闹大,陆乾珺不愿意再说这些没用的。
“我不愿意。”姜容抹了抹脸,冷静道。
“没有你愿不愿意之说。”一天之内被违抗数次,陆乾珺耐心用尽了。他又不是非要人配合,既然不愿意,躺着不动他也不介意。
陆乾珺抱过他无数次,只这一次让他最为抗拒,他拒绝不了,二人的力气犹如蝼蚁撼大象。
“你放开我!”被压在床上的时候姜容仍在努力挣脱那双铁掌,陆乾珺身量高侍寝大,足足比他高出一尺来,寻常时候姜容都要仰头看他,如今俯在他身上,结实的身体能将姜容整个人罩住,一只手轻而易举就能捂住姜容一双手。
他脑海里不自觉描绘出一副嫩白柔软的躯体,在他身下如同一朵水做的花,用些力气就会张扬又羞涩地绽放,一时间气血上涌。
沙哑的嗓音伴随几声低喘,不多时一只细瘦白皙的手臂伸出床外,又被另一只古铜色肌肉虬劲的手捞了回去。
外间早早备了热水,完事后陆乾珺套上外衣,看了看仍在不住发抖的姜容,便起身走了。
这人不识抬举,百般抗拒他,到后面没力气了还是伸手推拒着陆乾珺的胸膛,让陆乾珺感到恼火。
他身边的许公公弓着身子察言观色,见陆乾珺面色不虞,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渍,问道,“陛下,留还是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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