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淡淡瞥了一眼皇后,不置可否道,“孙儿谨遵祖母教诲。”

        “你别在这里打腔调儿!”太皇太后来气,

        皇后自知皇帝这是怀疑她在太皇太后跟前嚼了舌根,急于撇清自己,跪下请罪道,“皇祖母,这一切是臣妾的错,先前臣妾身子不好,疏于管教后宫,今后臣妾定打起精神,督促各位姐妹好好伺候陛下,替陛下开枝散叶。”

        太皇太后瞅着皇后没出息的样子,也不甚喜欢,只沉着眉盯着皇帝,“过几日不是要秋猎么,四品官宦女眷可随驾,正好,我这老不死的也去凑凑热闹,替你择些年轻姑娘入宫伺候你。”

        太皇太后也是无可奈何,她也不想讨皇帝的嫌,可这关乎江山社稷,皇后膝下无子,后宫子嗣单薄,满朝文武无人镇得住这位铁血皇帝,只能她这个皇祖母亲自出马。

        皇帝早非年轻气盛,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听了太皇太后这话,并无明显表情,如常道,“您去,孙儿自是欢喜,只是此去燕山狩猎,路途略有些颠簸,孙儿担心您身子骨扛不住,若是出了点差错,孙儿难辞其咎。”

        太皇太后早料到他会这般说,不由轻笑一声,“哟,我的皇帝,你祖母我年轻时曾弯弓射雁,从皇宫去往燕山行宫也不过一日路程,我怎么就受不了了。”

        皇帝便知太皇太后是铁了心要管他的事,淡声道,“成,那孙儿这就去安排。”

        太皇太后起驾,宫里随行的妃子便多了,四品宫妃全部随驾。

        淑妃仍在四品宫妃之内,她这三月来克己复省,替太皇太后抄了不少佛经,又诚诚恳恳跟皇帝认罪。上次皇帝责罚淑妃母女,又将三皇子交给皇后抚养,朝臣十分疑惑,讨要个说法,皇帝不能将真相宣告,只说侍奉不恭,眼下李侍郎并几位大臣求情,皇帝便准了淑妃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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