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亲自送皇帝出殿,当风而立。
宫人迎了上来,给皇后披了一件外衫,“娘娘,您要去看望三皇子吗?”
皇后摇了摇头,扶着宫人的手入了内,面容浮现些许冷色,“你以为陛下真的将三皇子给本宫养?不过是这两年李家窜得太快,陛下有意敲打罢了,再说了,李兰的儿子,本宫敢养么?”
言语间已行至寝殿,宫人给她脱鞋褪袜,扶她上榻,她疲惫地靠在引枕,叹道,“陛下表面给了我尊荣,也是丢给我一个烫手山芋,你们得看好他,不能出一点差错。”
若是膝下没有皇子,她与淑贵妃挣再多,又有何益?
当务之急,是得将大皇子治好。
平康公主被杖责二十,又是皇后的人亲自监刑,被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送回了徐府。
淑妃禁于翡翠宫,她身着素衫,秀发垂散,跪于案后,目露枯败之色。
她贴身宫人小心翼翼将膳食摆上,哭着劝道,“娘娘,你且用些吧,若是伤了身子,亏得只是您自个儿.....”
淑妃闭了闭眼,身子轻轻颤抖,良久,方将心头怒火压下,长长吁一口气,
“你说得对,我要保重身子,否则我怎么将凌儿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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