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众人深以为然。
怎知那书生宽袖一甩,扶案而起,朗声大笑道,
“请细细一想,公主若真晕乎乎的,如何拜堂?徐状元再醉醺醺的,挑起盖头也总该认出新娘不是傅家姑娘吧?那傅家娘子与他结识了十年,闭眼听个声音都能辨出,何况状元郎不瞎不聋呢!”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竟是不好再接这话茬。
沉默片刻,一人道,“照你这么说,这是公主与状元早就暗度陈仓,意图生米煮成熟饭,好抢了这门婚事?”
那书生笑而不语,将茶盏置于桌案,也不顾风雨瓢泼,一脚踏入雨幕中,扬长而去。
他这一走,余下的人皆为那可怜的傅姑娘愁了起来。
“听闻傅姑娘家中只有一老母,并一幼弟,无人给她撑腰做主,这怕是得吃个哑巴亏。”
“十年艰辛付出,换来这样的结局,也真是惨。”
“倘若真是如此,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换你是傅家姑娘,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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