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蝉鸣的夏天里,男孩子们伏案奋笔疾书,划掉重来,是咬着笔头面对空白愁眉苦脸。
艾玛悄悄给两个哥哥奉上冷饮,却不敢帮忙,踮着脚尖溜了出去。
我冷脸坐在两个差生前方。
万次郎桌子上放着厚厚一叠升学考试补习资料,语数外一应俱全;伊佐那桌子上则是比弟弟还厚的书,包括但不限于《宗教法人法》及其解析,宗教专门学校入学资料,神官考试资料。
学渣们握着笔看似认真读书,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们双眼无神,神游物外,思想已经不知道溜号到哪里去了。
我忍着怒火,不咸不淡地开口:
“万次郎,还有十五分钟交卷,请抓紧时间。”
金发少年撑着脸的手一滑,如梦初醒开始慌慌张张往试卷上填数字。
“伊佐那,宗教团体章程和设立公告请务必在今天完成,我们明天就要去提交认证材料了。”
白发少年露出梦游一样的表情,他的面前白纸上一片空白。
“姐姐,我写不出来。”在外令人闻风丧胆的天竺总长黑川伊佐那,对我露出虚弱求助的表情,“太难了,《宗教法人法》什么的。每个字我都认得,但连起来完全读不懂。一定是因为神官这个职业不欢迎外国混血儿。我们换鹤蝶来吧?乾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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