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令人头痛的小怪兽发泄着无处挥洒的青春精力,也在向这个世界宣告自己的报复和痛苦。在伤害别人的时候,他们也已经伤痕累累。
真实的不.良一点也不酷,反而满是苦涩、泪水和鲜血。
不知道真一郎因为什么加入的不.良?
看着他没有光彩的黑色瞳孔,我体贴的没有多问,只是送了他一套修理工具作为安慰礼物。
拆开礼物后捧着修理箱,真一郎开心的几乎快哭出来,下一秒,他丢下箱子抱住我,用力将我按进怀里,头埋在发间,声线颤抖着说:“可以……为我留下来吗……只要想到你毕业后会离开东京,离开日本,我就要疯了……”
我摸着他的头发,没有回答。
真一郎是对诺言极其认真的人,当初表白都等了那么久,刚才能问出这句话,绝对已经在他心里转了很久。
但这却不是个可以轻易许诺的问题。
我在心里问自己:你愿意为这个异国他乡,甚至是不同时空的男人留下吗?
我承认,我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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