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的手被引导着拉开裤链,已经抬头的阴茎跳到他手上,他嘴角一抽,抬起脚用坚硬的膝盖顶上去。

        楚言讥讽说:“我觉得你才是那个被操的人,居然能随时随地发情!”

        陈夷低下身,潮湿的舌尖从楚言的脖子一路浅浅往上巡逻,留下了一条不明显的水迹,温热的鼻息喷在楚言耳垂下那片薄弱敏感的皮肤上,楚言登时不适地微颤了一下。

        这像是野兽饕鬄进食前兴起的调戏。

        陈夷大手完全握住他的腰,把人压在墙上微微往上抬,他看着楚言的眼睛,娓娓道:“没有吧,是哥故意勾引我的,每次都是这样。”

        楚言不适地垫起脚,双手扶住陈夷的肩,他紧咬着唇,歪头看向里边的墙壁,一声不吭。

        陈夷冷哼一声,埋头在楚言胸上,细细地嗅,轻轻地用鼻尖去剐蹭那凸起的一个小点,好像不够,他又连着布料张嘴含了上去。

        “哈,”滚烫的舌头一附上去,楚言的眼里瞬间泛起了粉色的水光,在狭窄的只能容下两个人的幽道里熠熠闪动,“别咬啊。”

        陈夷放开嘴,果然,那白色的衬衫已经变得透明,桃色的圆点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楚言刚想抬手捂住它,却被陈夷先一步抬起手掌合住捧起,用力地挤出一个小肉包,而后迫不及待地大口含咬,喝奶似的快速吮吸。

        “嗯~~”楚言抬手抱住他的头,难耐地仰起脖子,失控的嘴角拉出一条小银丝,被巷子里细微的风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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