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坐在浴缸里，陌生的声音让他条件反射地夹起腿，他红润的脸蛋看着陈夷，怯声问：“怎么了。”
八岁的陈夷看起来比楚言还大，但软糯的声音一出，就知道两个人谁是弟弟谁是哥哥了。
“嗯呜，爸爸说男孩子要学会自己洗澡，他不肯让妈妈给我洗，我能和你一起洗吗？”
楚言迟疑地点点头，陈夷一喜，跑出去又跑回来，抱着玩具和衣服蹦蹦跳跳走进来。
他爬进浴缸里，和楚言并肩坐在一起，时不时蹭到小楚言身上。
楚言抓着毛巾，缩手缩脚地擦自己的身体。原本他还警惕着，然而过了好一会儿陈夷都还在欢天喜地玩水，正事也不干，楚言只好担起哥哥的责任来，无奈地泵了一手心沐浴露往他身上抹。
“洗澡要记得涂香香。”
牛奶的香气和泡泡在两个人之间漂浮着，陈夷眨动他那清澈干净的大眼睛。
“是吗？那我也要给哥哥涂香香。”
楚言刚想阻止他，动作极快的陈夷已经用小手揩了一点他胸前的沐浴露，往楚言大腿里抹。
他像头小牛般，力气很大，小楚言被他挠得痒痒的，粉红的眼里氤出水光来，反抗的样子倒像是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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