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话!
她都饿成这样了,还能听得进去大道理?
阿蛮有点不耐烦。
因为那味道实在太香了,不是浓郁得令人厌恶的,而是干净清澈的。
这时候的人,不说被病毒感染的,只说正常活着的普通人,因为吃了被病毒感染的野菜和变异兽肉,多多少少带着浊气。
但这股味道不同,清新得跟春天里刚冒头的花芽子一样。
哪里,在哪里?
阿蛮两只蓝眼睛到处转,视线落定在老头身后十来米远的野林子里。
夕阳的光照在那儿,瑰丽得油彩一般。
一个长长的黑影从林子里出来,修长,挺拔,不快不慢,是个极年轻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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