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秀春对祁月白的恨可是根深蒂固的,关于祁月白的事,她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

        “祁月白不可能这么好心,你不用替他说谎!”

        “我没有说谎,这些话真的是哥哥亲口告诉我的,今早出门前他还又提醒了我一次呢。您、你暂时先抛弃哥哥一定是个坏人这样的想法,重新认识他不好吗?”

        “我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演过那么多戏,见过那么多人,从来没有看走眼过!”

        “您能不能不要这么固执?”

        “让让!你不要再说他了!我不想再听到他的事情!”

        “可是……”

        “祁让!”云秀春第一次喊出了祁让的全名,尖锐的语气显然是完全拒绝交流这件事,再继续说下去,说不得还会造成什么反效果。

        祁让只好闭了嘴,侧过头,沉默地看着外面人来车往。

        云秀春也没再说话,车里的气氛霎时变得无比凝重压抑,司机眼观鼻鼻观心,全程没敢看一眼后视镜,生怕不小心对上云秀春的视线惹得了她不快。

        就这样沉默地行驶了一路,大约四十来分钟之后,到达了预约的春心心理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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