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流浪多年,性子很精,比普通的猫还通灵性一些,祁让没叫两天它就默认了十八这个名字,有几次祁让来的时候它没在草地上晒太阳,祁让找不到它在哪里,叫两声十八它就跑出来了。
这让祁让愈发遗憾,也不知道他哥究竟是为什么这么讨厌猫。
话说,根据他以前那个本子,他在家里是养过猫的,那个时候哥哥都能接受他养猫,为什么现在就一点都不能忍受了?
祁让本来开开心心地喂着猫,想到这里突然瞳孔地震——他怎么感觉,是因为他哥没有以前那么爱他了?
要不然,还有什么理由能解释他哥的这种变化?
这个发现带来的打击实在太大,祁让瞬间连喂猫的心情都没有了。
十八啃完了剥出来的半截香肠,祁让还在发呆,吃不到剩下的半截还埋在肠衣里面的香肠,十八有点急了,凑过去一边蹭着祁让的手一边叫唤。
祁让下意识撸了一把猫头,而后才突然想起来,他哥不允许他摸猫来着!
他猛地把手收了回去,而十八根本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又凑过去继续蹭祁让,软绵绵的叫声听得祁让手痒难耐。
祁让艰难地抬起手,半晌没敢真的落下去,没想到就这纠结了片刻的功夫,十八自个儿抬起前腿趴在祁让腿上,把头送到了祁让手底下。
祁让:“……”可不是他先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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