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到让让躲在围巾里可怜巴巴的样子,难得骂了一句脏话,抽出烟狠狠扔在地上,一把提住祁让的衣领把他拽进了玄关。
祁让被拽得跌跌撞撞的,等好不容易站稳的时候,已经被祁月白摁在了玄关的墙上。
铺天盖地的吻像是潮水一般狠狠倾轧过来,掠夺走他所有的空气与理智,他想要用舌头将对方顶出去,却换来更深刻而疯狂的纠缠。
祁让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是一件这么可怕的事情,对方狠戾得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下去,他像是一支烟,被哥哥掌握在手里,咬在唇间,逐渐燃烧殆尽。
再后来,微凉的手指剥开了他厚重的羽绒服外套,冷气瞬间袭来,祁让也不知道突然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哥。
“你别碰我!我已经和江水心在一起了!”
随着一声怒吼,空气一下子变得无比寂静,哥哥冰冷的眼神让他的腿抖得不像话。
祁让眼泪止不住地掉,他一边抹眼泪,一边还抽抽嗒嗒地补充:“我已经和江水心睡了,你不觉得恶心吗?”
每一次听到江水心的名字,祁月白都会想起这句话,他恶心江水心这个名字,比讨厌江水心这个人更甚。
但祁月白在失忆的让让面前,还是保持了一贯淡漠的表情,在祁让一幅非得到一个答案不可的表情中,缓缓回答道:“他是你的直系学长,追求了你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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