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除了有起居室和书房,还有一间祁让的画室。
祁让已经对他的手机失去了兴趣,而是坐在画室里,打算测试一下失忆有没有带走他的绘画技能。
据哥哥说,他是油画系大四的学生,如果他真的那么不幸完全失去了绘画技能,可能就要面对延毕的情况了。
祁让希望自己就算不能保持绘画天才的水准,至少也要还能画得出来,能把毕设混过去就行。
半个小时过去,祁让还保持着最初的姿势,手握画笔,灼灼的目光几乎快把画板盯出洞了,但依旧只能画出几根无意义的线条。
他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不知道是不会画了,还是只是单纯的没有灵感。
最终,祁让只能先放弃了提笔就画的幻想,站起身来看他以前的作品。
卧室里也有一些作品,但都是一些随手勾勒的小作品,真正装裱着的大作品都在画室的墙上挂着。
祁让一张张仔细看过去,发现他的画风出现过很大的转变。
最初,他的画大多以暖色调的风景画为主,偶尔的人像也是在大背景下的缩略群像;
但后来,他的技术变得纯熟,画作却转变为一些红黑色为主、色彩对比鲜明、鲜亮刺眼的抽象画,有时候甚至看不懂他究竟在画什么,但却能感受到其中的压抑与痛苦。
祁让无意识地抚摸手腕上的伤口,心说也许是他的病影响了他的心态,进而改变了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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