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白远远看了一眼和祁让同行下山的人,那人还笑眯眯地跟他挥了挥收,眼里都是嘲讽与挑衅。
“是因为他吗?”
“哥哥,你怎么走神了?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祁让的声音把祁月白的思绪拉了回来。
祁月白垂眸,继续不紧不慢地揉着淤青,“不难回答,是我惹你生气了。”
“生什么气?”
“我太忙了,没能满足你的生理需求,以后我会改正的。”
祁让瞳孔地震,不过凭他那些画作,他有理由相信祁月白的话。
“还有吗?”
已经被冲击傻了的祁让摇了摇头:“没了。”
再问下去他怕他要当场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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