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都姓祁——好像还没跟你介绍,你叫祁让,我叫祁月白——虽然我们都姓祁,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顿了片刻,祁月白扯了扯嘴角,补充道:“我是被收养的。”

        “那、那爸爸妈妈都不反对吗?”

        “他们很支持我们的婚姻,你不记得了,当初婚礼都是他们为我们操办的。”

        祁让的世界观崩塌了,他以为被他画了一本黄图的哥哥竟然是他老公!

        祁月白给足了他消化的时间,从电视柜下找到急救箱,倒了些药在手心里,搓热了之后再缓缓覆在祁让淤青的地方,慢慢揉搓起来。

        热热的,不是很疼,不过这种轻微的刺激倒是让祁让渐渐回过神来。

        祁让眼神复杂地看着祁月白,脑子乱得要命,一肚子的疑问,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沉默了一会儿,祁月白主动问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那……”祁让把醒来之后的事情全都复盘了一遍,确实发现了一个疑点:“既然我们结婚了,为什么是分房睡的?”

        他一醒来就观察了整个房间,所有东西都是单人份的,所以之前那个房间绝对是他一个人住的。

        “为什么分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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