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斩钉截铁,韦浮回头。
他看到是她,目光温和一下:“露珠儿有见解?”
旁边的风若一下子瞪大眼,看他家郎君——你看人家!都“露珠儿”了。
晏倾微垂着眼,额上汗滴一点点加重,唇色苍白。他肩膀微微颤,眼神空茫,整个人状态差到了极致。
这本不应该。
晏倾虽身患隐疾,可他平时都能自控。他克己隐忍,几乎不在人前露出失态。他这么失态,是否是因为方才乱葬岗中发生的事?
风若低声:“郎君……”
晏倾:“我们回去。”
而徐清圆正婉婉地告诉韦浮:“亦珠单纯,心里藏不住事。她若与前朝余孽有联络,必然瞒不过旁人。我能确定,今日下午戏台审案时,亦珠都不认识什么前朝余孽。她的死,应该从戏台事后寻找原因。”
韦浮微微笑:“下午之后,她也可能在寺中遇到逆贼。毕竟这个积善寺,有趣的很,两位师太,各有各的问题。”
徐清圆并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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