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圆镇定自若,感谢有帷帽挡着自己的脸。
徐清圆一本正经:“郎君说你自己早知道了,将错就错去冤枉江师太,你却是怎么判断的呢?”
晏倾向她伸出另一只手。
徐清圆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到他手掌中有三枚珍珠。
她眨眼睛:“原来你自己抠了袈裟上的珍珠!”
晏倾道:“我分明抠了三颗,杜师太却只说少了一颗。说明原本就少了一颗。我知道她在说谎,但我恰恰需要这个谎言来先押管江师太。
“所以事情便这样了。江师太被关起来,泼皮们以为安全,再次闹事,韦郎君才能插手。”
徐清圆看他一眼:“你为什么帮韦郎君找案子,让他破案?你对谁,都这般好心吗?”
她语气微责怪,跟在后头的风若觉得好奇怪啊。
但是晏倾并未感觉到,他只认真回答:“泼皮一事是有前朝余孽作乱,捉到前朝余孽本就重要,谁去抓,又有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