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倾:“那么为什么是长安呢?你来长安的目的是什么?这似乎有违你阿爹想隐居一生的打算。”
徐清圆目光迷离一瞬,又重新坚定平和:“晏郎君,你在审问我吗?我说过我什么也不清楚,大理寺若是怀疑我,将我关起来便是。”
晏倾看她竖起的壁垒坚硬,面对他的态度越来越生硬,语气也急促防备起来。
他垂下眼,知道徐清圆对他生起了提防,也不再相信他了。
他成功了。
这本就是他的目的。她防备男子,才能保护好自己。
晏倾温声:“娘子去歇息吧。”
徐清圆气闷地走了两步,蓦地反应过来,回头看他映在屏风上的身影。
夜过三鼓,他持笔伏案,并没有休息的打算。他轻松用几句话气走她,之后,他便仍独处黑暗,不让自己的病症吓到别人。
晏倾低着头忍受痛苦时,微凉的帕子擦掉他额上的汗。他迟钝了很久才抬头,看到徐清圆又回来,跪坐于案头对面。
她抬头嫣然:“我说过陪郎君一起写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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