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坐在壁炉前取暖。
火光照亮他英俊潇洒的轮廓,然而他的表情却隐没在黑暗中。
池浔心脏骤停。
他甚至没有心思再确认那是不是幻觉,立刻扭身去开门。
身后的炉火劈劈啪啪地燃烧跳动着。池浔奋力拧着门把,门打不开,已经从外面锁上了。
池浔再一次意识到自己成了瓮中之鳖。
这才多久,仅仅一个多月。他又要回到季燃舟暗无天日的欲望中去了。
脚步声逼近。
“哥哥刚回来又要出去吗?”
季燃舟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语气温和恭良得好像是平常兄弟间的对话。
然而池浔对季燃舟再也没有当年对弟弟的亲切宠溺,他只感到无尽的厌恶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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