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舟忽然道:“哥。”语气不太一样。
池浔翻书的动作一顿,从鼻子发出一个“嗯?”
季燃舟低着头,手里的积木头一次拼错了一个,柔软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他的眼睛,“如果我再也不锁着你,你愿意留下么?”
池浔没回答,季燃舟又问,声音低了几分:“我们重逢快一年了,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也知道哥不爱我。哥只把我当弟弟也好,如果以后我再也不囚禁哥伤害哥的话,哥愿意就这样一直和我生活么?”池浔依然没说话,他顿了顿,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还有,如果有人来救你……你会走么?”
初夏蝉鸣。晚风掀起窗帘的一角,偷走月光在帘上投下一片树叶晃动的碎影。
季燃舟转头一看。
池浔的眉睫轻轻闭着,他睡着了。
季燃舟忽然长抒一口气,起身坐到沙发上,轻轻摘掉他的眼镜。
“知道了哥哥。”他取过一床薄毯铺在他身上,缓缓趴在他的胸口,“我爱你,我永远,都最爱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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