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舟抬起他的下巴,察觉到了他异常的乖觉,没做多想便径直吻了上去。
他想了好几天的吻,柔软的唇,来自他最爱的哥哥。一想到这里,季燃舟吻着吻着动作便由轻吻变成了略带疯狂的撕咬。
手往下移,扯开池浔的衣衫,池浔身上的痕迹消退了一些,露出一片完好的白净的胸膛。
池浔被吻得喘不过气,要别开头。季燃舟手一动,一把揪住他后脑的头发,在他疼得怔愣的瞬间舌尖侵略而入,舔舐搜刮他的牙床。
另一只手把他圈进自己怀里,池浔一个激灵,因为他感受到了下身一个灼热地硬物抵着自己,但他挣扎无能,只能忍住,总比含着他的性器好得多。
不同于四年前,现在的季燃舟似乎不再热衷于强行让他口交,香蕉这种令他作呕的水果也只是出现在季燃舟羞辱他的说辞里,一次也没有出现在他的三餐中。
但这一个月以来,季燃舟每一次上他前都喜欢先蹂躏他的唇,从他移开唇后唇瓣的完好程度基本可以推断出季燃舟此刻的性欲深浅,以及接下来池浔会被做得多惨。
而现在,池浔两唇都被咬破了,血腥气搅满唇舌他都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池浔慌了。
一个月来的囚禁不仅是肉体的折磨,还有精神上的摧残,每天重复的空寂难免让他思绪恍惚,他根本无暇冷静思考现在做的事情是否会招来更可怕的后果,身体就已先于理智行动了。
他蓄满全身力气,在季燃舟唇上回敬地咬了一口,随即猛地一记手刀击向沉浸在亲吻中的季燃舟的腹部,想将他放倒在地。
然而自己的三餐中有微量的药物,尽管他能竭力出拳,却并不足以像往常一样放倒一个男子。何况现在的季燃舟比他强,就算没有这些削弱他实力的药物,他也很难赢。所以这一掌刚落在季燃舟后颈一秒,他就被攥住手腕。巨力几乎掰断他细瘦的胳膊。
“这四年里我特意为哥哥变强了,池浔,你怎么还没学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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