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季燃舟没有出现,他被关在房间里,每天定时有人送来三餐。餐食是精挑细选的,全是他喜欢的口味,但里面有限制他身体的麻药,在药物作用下,他不可能打得过送餐的侍者和门外的看守。
他被关在狭窄的房间里,与世隔绝,没有通讯设备,没有人和他说话,没有时间概念,也没有可以消遣的东西,唯一能做的就是透过严密结实的落地窗看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或者回忆。
第十七天夜里,季燃舟终于出现了。
池浔快被关疯了,每天就用回忆和睡眠来熬过时间。白日里睡得太久,夜里躺在床上闭着眼就很难入睡了。这晚,他隐约感觉到有人进来,警觉地睁开眼,刚要起身,就被人直接重重摁回床上粗暴地堵住了唇。
季燃舟整个人压了下来,池浔不受控制地挣扎,却在对方粗暴的动作中又回忆起那天的狼狈与折磨。
季燃舟发出玩味的轻笑声,毫不费力地制住池浔,一下子就扯开了他的睡袍。大概也是季燃舟故意安排的,侍从每一次只会一件睡袍来,没有内裤,为的就是方便季燃舟可以随时上他。
药物作用下,池浔四肢无力,嘴被季燃舟狠狠撕咬吮吸着,想要怒骂却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腿还能动,他忍不住用腿踢他,但脚上的锁链传来叮叮当当的急促声响,像增加情趣一样更近一步催化了这场即将开始的劫难。
季燃舟把池浔的腿弯折到胸前,一只手指伸进他已经恢复的穴口里扩张,另一手单手禁锢着他乱挣的双手,俯身大力地亲吻他胸前的乳肉。
池浔徒劳地闪避着,听见季燃舟的声音满是令他不寒而栗的情欲,“哥哥,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嗯?”
池浔喘过气,开始大骂:“滚!季燃舟,你给我滚!立刻滚出去!”
“胡说,明明很想念我。”季燃舟掐了一下他的乳尖,“半个月没有和人说话,今天骂我的话都比以前多了很多。”
池浔身体一僵,慢慢地就不挣扎了,也没有偏过头避开季燃舟黑夜里模糊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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