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不动了?”季燃舟散漫地笑着,同时刻意往他身下看了看,随即面容骤然一冷,“那我来。”
话音刚落,季燃舟就以罕见的速度掠过来,抬膝就朝着池浔的腹部袭去,池浔反应同样灵敏地格挡,但真空状态多多少少限制了他的行动。实际上,季燃舟那招只是虚晃,他的真是目的是勾腿放倒池浔。好在池浔预料到了他的动机,除了踢腿这样的动作,他很好地利用上肢和身体的协调性反击着。
季燃舟根本没有动真格,只是耐心地一点点消耗着他的力气。池浔对上季燃舟,就像跆拳道应对散打,一个可以调动全身,一个只能用半身,处处捉襟见肘。终于,季燃舟找到破绽,或者说他失去耐性,连贯的几下快得来不及眨眼的连击后,池浔就被一个抱摔狠狠放到在地,即使地毯很软,但他还是眼前黑了好一会儿。
心头涌起潮水般的惊骇,这才是季燃舟的真正实力吗?最后的瞬间他几乎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
就在这时,季燃舟压上来,死死压住他,扣住他的下巴狠狠堵上他的唇。绝对的弱势让池浔感到一阵难言的颤栗,他再也顾不了自己的仪态如何,只想死命推开他揍他一拳。
可池浔越是反抗,季燃舟越兴奋。他满意地享用着身下人绝美的滋味,不错过他任何一丝屈辱难受的表情,直到池浔在挣扎中被吻得失去力气彻底瘫软在地毯上,季燃舟才放开他的唇,将目标下移。
忽然,池浔双腿一钩,双手同时锁住季燃舟的脖颈。这是柔术中的经典绞技,他高中的时候就学过柔术和跆拳道,只是巴西柔术主攻寝技,以地面缠斗为主,对于经历过太多惨烈回忆的他来说,他实在不想把争斗变成前戏。他吸了一口气,一个断头台企图勒晕季燃舟,但是忽然间下方软耷着的性器上传来灼热的触感。
一根弦瞬间绷紧!
季燃舟忍痛握住了他的下身。
仅仅怔了一秒,池浔忽地感到腹部传来一阵猛烈的剧痛,他不由得松开了手,接踵而至的便是毫不留情的利拳攻击,狠狠击打在他的腹部。跟这力道比起来,池浔确定了刚才季燃舟所有攻势只是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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