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浔禁不住闭上眼睛。

        恶心!

        不正常的人类!

        他的认知里,用这种不平等不正常的方式发泄欲望,比禽兽还不如。

        “我说过别闭眼,哥是不是想我脱光你?哥是不是也想像下面那个人一样被所有看光?”

        季燃舟心情极好地在他身边坐下来,轻轻捉过他半截面具覆盖下的下巴,“抖什么。”

        池浔发不出声音,动不了,躲不掉。被迫睁开眼睛。

        季燃舟等了一会儿,吻便纠缠进来,强势地逗弄他无力湿软的舌头。池浔忍了一会儿,季燃舟说,“哥哥,我硬了。”

        好在季燃舟并没在这种场合折腾他的打算,而是把池浔抱起来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将下巴放在池浔肩头,一只手死死禁锢着他的腰,一只手不老实地伸进了衬衣里胡乱揉捏。

        池浔除了眼睛哪里都动不了,只能顺着他。

        他强迫自己将目光落在蓝发青年上转移注意力。

        蓝发青年脖子和手仍被束缚,但后穴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戴面具的男人挥手从侍从处去来一个东西,朝着青年后颈一踩,青年便在一阵呻吟声中被迫抬高了臀部,把最难以启齿的地方展示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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