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今逃离了他,单听到香蕉这两字都觉得反胃。

        今天梦到季燃舟是有原因的,因为下一周是他的生日。季燃舟比他小三个月,池浔母亲和他的父亲重组家庭的两年里,他们两人生日时,季燃舟一定会黏着他跟他一起睡,像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直到后来他十八岁生日那天,季燃舟下药把他囚禁了起来,他才知道,季燃舟不是小猫,是饿狼。

        池浔脱掉衣服,方才因为噩梦而出的冷汗已经打湿了背部。他打开花洒,清凉的水流沿着发梢滑落下来,缓缓淌过他略显瘦削却结实优美的曲线,从百叶窗缝间射入阳光照射在晶莹白皙的水珠上,愈加凸显了这幅身材的诱人魅力。

        池浔闭着眼睛。他靠近心口处、紧邻乳头的下方刻着一个字——燃。这是季燃舟惩罚他时留下的杰作。

        逃离后的这几年里,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文身店尝试洗掉它,但不知季燃舟用了什么方法,这个印记相当顽固,五六次下来依旧没能彻底清除。不过现在总算是很淡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身上的文身不止一个,在胸口的是“燃”字,而“舟”字则在下腹部,几乎贴着他的毛发从生处。季燃舟当时本想纹在他的大腿根部,临时改变主意挑了个不算过分羞耻的地方,之后池浔才明白,这是要他每一次洗澡、上厕所的时候都能看到这个字,并且想起他。

        正如他所说——“哥,哪怕我不在你身边,也依然无时无刻不俯瞰着你最隐私的部位呢。”

        池浔一拳砸在墙上,面无表情地将水流开到最大。

        小周离开后没有直接回寝室,而是出了校门,来到一个偏僻安静的地方。

        他把衣服上的纽扣摄像头取下来,用携带的设备导出视频,激动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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