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素白的手上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宣纸,上面写着弯弯曲曲的字。任羽犟着眉辨别了一番,这诗句——熟悉极了。
这是她方才在韩淮屋子里面捡的,藏在了衣袖里,并没有向淮哥哥提起。字迹拙劣但不会是小孩子,纸团为何出现在卧房?
不会是那个婢女写的吧?
娇美的少女咬了咬唇瓣,心里的疑虑更甚。想到方才自己放下身段亲近韩淮,对方只是奇怪的神色,美目里逐渐攀升着怒气。
她只不过有了婚约在身上,韩淮就对她改变了态度?
想起在她情窦初开之时,母亲对她说:“任羽,男人啊喜欢的只有女人的娇态。他们喜欢若即若离的暧.昧,不要对他们表露真心,看着他们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就好。”
理解这些后,本来只是将她当做小妹妹的韩淮逐渐被她吸引,如她所愿地一心只在她的身上。
不,她才不要放弃韩淮。这个下贱婢女她一定要找出来!
任羽攥紧了手,尖锐的指甲深深地扎着掌心,刺痛让她的情绪冷静了下来。
“淮哥哥,这辈子你的心只能是我的呢。”她抚摸着柔软的绸缎,将脸贴在上面,轻声呢喃。
韩淮倚靠在床栏上,身上的疼痛平复了下来,腹部的伤口幸运地没有渗血。他垂着头回想方才发生的一切,只觉得不可思议。
他为何要心虚?他分明对那名叫阿满的婢女无任何情愫。在听到任羽的声音后,他竟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阿满被任羽瞧见!
他在怕什么呢?任羽妹妹是那般明事理的人,只要向她解释一番,瞧见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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