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淼甲卫从西海撤兵的第二年,冬。
腊月初三,南渊陆先锋岛屿听澜。
回廊上走过一个身穿墨蓝大氅的年轻男子,他手里小心地捧着只白玉碗,里面盛着的褐色液体还在冒着热气。
廊檐上积着雪,院落里也被厚重的洁白遮盖了,只有檐下尚算干燥。彻骨的寒气从雪中散发出来,只在院里待了片刻,孟子笙就觉得自己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冻透了。呼出的一点热气转瞬就被凝成白雾,在通透澄净的空气中散开。
他快步走入主屋,穿过悬挂的重重罗幕,走到靠坐在炉边的女子身边,俯身将白玉碗递给她,关切道:“好些了吗?”
安纾宥放下书,将药碗接过,转手放到一旁的矮几上,看得孟子笙皱眉。
“再给你把炉子烧热些?”
安纾宥轻轻摇头,“再烧就要把人烤干了。是不是要过年了?”
孟子笙没有想到她会问起这个,愣了一下后回答:“对。不用你操心,给东淼各家和各房的年礼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幸苦。”安纾宥又问,“今年有安排烟火吗?”
孟子笙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如实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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