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船头离栈道仅有咫尺之距时,飞艇前冲的趋势陡然一滞。甲板上的桌椅杂物全部被这力道抛了起来,重重落地,发出参差不齐的撞响,飞艇则稳稳停在了栈道前,侧翼正冲着其上的缆桩。
“……”秦在于脸色漆黑一片地回头,看向后方的大龄飙艇儿童。
黎衿沅丝毫不给面子,看她被吓住,笑得异常大声。
几人把缆绳一抛,鱼贯上了栈道。
一踏入这里,恍如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新世界。栈道之上搭着简陋的棚板,他们的脚步牵动着两边支柱,带动木板一起吱呀扭响,听着摇摇欲坠,让人不禁怀疑这整座空中城池为何能坚持日久还未坠毁。
栈道极小,只能供二人擦肩通过。一行人由苏御恒打头,秦在于紧随其后,纵列向前。
一路上喧哗之声不断。栈道两侧多有木板搭制、供人居住的棚屋,但屋子粗糙的别说漏风,估计连个把成年人都能毫不费力地从缝隙中“漏”进去,与木框架无异。其中人的话声、锅碗撞击声隔墙听得一清二楚,时不时还有油污与酒气混合而成的异味从中飘出,熏得人胸闷。
他们一路上遇到不少人,大多与秦在于这个新来的小心翼翼的走路方式不同,或大步踏过,或狂奔而过,似乎毫不担忧震碎了脚下颤抖的栈道,落得个道毁人亡的下场。
走了一阵,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看起来没有那么行色匆匆的人。
一名妇人背对着他们,翘脚坐在两条栈道的交接处,一只手上还拿着把蒲扇,靠在木柱上扇得正欢,看模样一点不担心挡道。
苏御恒上前,道了声:“这位夫人,敢问下浮城的接驳口上哪里找?”
妇人打扇的手一顿,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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